2026年9月28日中午，基辅舍甫琴科区发生爆炸，一架俄军无人机撞入乌克兰国家科学院大楼，引发火灾，浓烟从窗口冒出，有人从窗户爬出来逃生。 基辅市长克利奇科通报，这次袭击造成至少1人死亡，多人受伤，泽连斯基后来表示，伤者中有3名儿童。 但就在几条街之外的班科夫街，总统办公室、内阁大楼和最高拉达议会大厦，一点损伤都没有，玻璃没碎，墙体没裂，一切照常运转。这个对比太刺眼了。 进入9月以来，基辅城区的防空拦截能力明显下降，俄军无人机在波迪尔区、舍甫琴科区频繁得手，打击目标包括科研院所、通信节点和制药企业。 9月28日当天，基辅一家制药企业和多座加油站同样遭到袭击，第聂伯罗市的商业中心以及多个地区的民用设施、通信设施也在同日遇袭。 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贡恰连科当天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段话，措辞很不客气，他指出击中科学院大楼的不过是一架普通的“天竺葵”无人机，既不是弹道导弹也不是高超音速武器。 这种慢速目标本来应该在防空网的拦截范围之内，贡恰连科承认他清楚“爱国者”系统的拦截弹已经耗尽，但他认为连一架普通无人机都打不下来，说明基辅上空的制空权已经实质性地落入敌方手中。 俄军目前打击的还只是科研机构和通信节点，一旦转向能源基础设施，基辅的供暖和供水系统会面临什么局面，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的答案。 我觉得，贡恰连科这番话真正尖锐的地方，是他作为现任议员公开承认制空权已经丢了，这种表态在战时国家里非常罕见，因为它等于告诉民众：官方过去那套“核心区有重防”的说法已经失效。 更值得琢磨的是，他把时间点卡在9月，说明基辅内部对冬季的担忧不是临时起意，而是早有评估，一个议员公开提迁移和地下准备，意味着最坏情况已经被摆上桌面。 这位议员提出了一系列具体建议：把关键机构和工业企业向西迁移，提前勘察地下隧道和地铁系统，为最坏情况做好基础设施准备。 这些建议从一位现任议员口中说出来，分量不轻，它意味着基辅官方内部已经有人开始为首都可能不再安全做预案了。 过去几年，基辅官方和西方军事顾问一直维持着一套说法，核心权力机构之所以安全，是因为北约援助的高端防空系统在周围布设了重防。 这套说法在2023年和2024年或许还有说服力，但到了2026年秋天，它已经解释不了眼前的现实了。 问题的根源在“爱国者”拦截弹的供应上，2026年2月底，美国联合以色列对伊朗发起大规模军事行动，短时间内消耗了超过1500枚“爱国者”拦截弹，美军自己的库存骤降到不足1700枚。 美国军工企业即便加快生产，也需要两年多时间才能补齐这个缺口，这意味着美国自身的战略储备都捉襟见肘，更没有余力大规模援助乌克兰。 乌方负责“爱国者”系统运行的首席工程师德米特罗对媒体说，他已经数周没有见过“爱国者”系统运作，泽连斯基本人也承认，西方盟友今年以来提供的防空导弹数量，只有2025年同期的三分之一。 欧盟不是没有想办法，9月初的欧盟防长非正式会议上，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呼吁成员国重新评估本国库存，考虑把即将到期的“爱国者”拦截弹转让给乌克兰。 但各国有各国的算盘，希腊方面明确表示其“爱国者”系统承担特定安全任务，对削减自身库存十分谨慎。西班牙的立场同样保守。 波兰则直接表态不会捐赠本国“爱国者”系统，卡拉斯会后承认，当天的讨论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。 依我看，欧盟这场讨论没结果并不意外，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防空缺口，谁都不愿意把保命的东西送出去。 卡拉斯呼吁重新评估库存，听起来合理，但落到具体国家就是另一回事，希腊要防土耳其，波兰要防俄罗斯，西班牙要顾本土，这些顾虑不会因为一句团结就消失，所以乌方把希望寄托在欧盟协调上，本身就存在很大不确定性。 结果就是基辅上空出现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拦截缺口，俄军无人机从缺口飞进来，打什么目标、在什么时间打，基本取决于莫斯科的选择。 既然防空系统保护说已经站不住脚了，那总统府、议会大厦、内阁大楼为什么始终安然无恙？ 乌克兰民间一直流传一种说法：这些大楼里根本没有人，泽连斯基和核心幕僚长期在地堡办公，打地面建筑没有实际意义。 俄罗斯国家杜马国防委员会主席卡尔塔波洛夫在2026年5月就公开说过类似的话，称拉达和总统办公室并非决策中心，泽连斯基本人藏身地堡，打击这些建筑是浪费弹药。 但这个说法有一个明显的漏洞，议会仍然定期在最高拉达大厦现场开会、表决议案。内阁高官经常在原址大楼召集部门会议。 如果大楼里确实有人在办公，俄军对班科夫街的“避让”就只能来自更高层的政治意志了。 我觉得，把总统府没事解释成“里面没人”太简单了，真正的问题不是楼里有没有人，而是俄方想不想打。如果只是浪费弹药，那打科学院大楼同样不是军事必需。 可俄方偏偏打了，这说明选择目标的标准不是有没有价值，而是政治信号够不够强，总统府留着不动，本身就是一种信号，至于信号是给基辅看还是给其他方面看，才是更值得追问的地方。 乌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