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枫丹的训练场上，9月21日下午，齐达内没有搬着战术板对23个人念讲稿。他摆好训练器材，介绍完教练组成员，然后直接站到传球位置上，给球员喂饼。奥利塞接到传球，胸部停球，凌空抽射，球进网了。勒保罗同样接传球起脚，抽射击中横梁。全队训练结束，现场响起掌声。 没有就职演讲，没有激励口号。一个欧冠三连冠的人，第一堂课选择亲自站在场内当传球机器，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。 让外界真正绷紧神经的，是战术结构的变动。根据法国广播公司旗下体育频道的报道，齐达内计划让姆巴佩从9号中锋位置回到左边锋，把登贝莱推上中锋，同时把小埃梅里从中场改为右后卫。三个位置同时动，针对的是同一支两年没拿过大赛冠军的法国队。 姆巴佩踢9号，位置是对的，但不一定是最对的。左边锋起速、斜插、直线冲刺，他从摩纳哥时代开始就是这套打法。9号位要求更多背身支撑和禁区内对抗，两种要求之间有明显落差。齐达内不是在否定他，是把一把错放了位置的刀重新插回刀鞘。 难的是登贝莱，法国队历史上的中锋，吉鲁靠的是支点，本泽马靠的是背身拿球分球。登贝莱在巴黎圣日耳曼踢过伪9，跑动扰乱对方站位，有效果，但那是有宽度覆盖的体系。 法国队锋线上巴尔科拉和奥利塞都在，中路空间能不能给登贝莱打出来，4场欧国联见分晓。首战9月26日打土耳其，这套新体系第一次亮相，结果一出，讨论停不下来。 小埃梅里改右后卫，从账面上看最费解。一个中场球员改打边后卫，要么是齐达内手里这个位置真没有更满意的人选，要么是他看到了一种别人还没想到的位置覆盖逻辑。两周集训，15天，法广旗下体育频道报道，齐达内与登贝莱、小埃梅里等球员均进行了单独交流，面授战术意图。 这次征召的23人名单里，迪乌夫、雅凯在后防线首次入围，谢尔基、卢卡斯·达库尼亚在中场补充新鲜血液。 古斯托和卢克巴落选，齐达内在发布会上解释是主动控制名额，他不想让球员坐板凳当看客，宁可少带几人。 楚阿梅尼因伤留守马德里，康复优先。姆巴佩继续担任第一队长，另外3位副队长人选已定，名字暂未公布。 4场欧国联，土耳其、比利时、意大利、比利时，两周打完。留给齐达内磨合新体系的时间，就这些。 9月21日那片掌声响起的时候，训练场里没有裁判，没有对手，没有比分压力。但从那一刻起，登贝莱能不能在中路站稳，就成了这套新体系跑不跑得通的第一道门槛。 登贝莱顶上9号，法国队的进攻节奏能比德尚时代更快，还是齐达内这把刀换了位置，刀鞘根本不合？ 特别